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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军事专家设想:如何与中国海军作战(图)

                                      

美国军事专家设想:将如何与中国海军作战(图)

美国海军参加代号勇敢之盾演练的三支航母战斗群

  美国军事专家抛出“中国海军威胁论"

    妄想以综合运用海空力量与非常规手法对付中国

  编者按:本文编译美国《大西洋月刊》2005年6月号。本文作者系美国著名的国际关系学者,也是数年来美国“中国威胁论”的大力鼓吹者。面对对中国和平崛起的大势,美国部分右翼战略学者出于根深蒂固的冷战思维和霸权主义思维,总是一再翻新中国军事威胁的论调。他们把中国的崛起与十九世纪德国的崛起不加比较地盲目相提并论,从而得出中国将威胁美国利益的结沦。由于近年来中美关系在诸多领域有很大改善,两国的共同利益越来越为为有识之士所体认,但此文还是在美国及大洋两岸引起巨大反响,许多热心中美友好的学者纷纷撰文批驳作者的论调。本刊不同意原文作者的观点和结论,为让更多国际关系专业工作者和中国公众了解美国右翼人士兵的冷战思维,本刊特编译发表此文,请广大读者鉴别。

  [美]罗伯特·卡普兰原著

  张宏飞 编译

  ☆美国又刮“中国海军威胁论”歪风

  近两年来,由于中美两国最高领导人的努力和共识,两国关系在经贸、外交、军事交流等诸多领域都取得了重要的进展,两国关系正沿着战略性的轨道发展,两国之间面向21世纪的伙伴关系已经获得了很明确的内涵。但是,美国部分右翼人士对此是十分不满的,出于根深蒂固的冷战思维和霸权主义思维,他们总是一再挑起“中国威胁论”的言论风暴,试图干扰中美关系的发展,也籍以扰乱美国媒体和公众的对华热情。美国《大西洋月刊》今年6月号,发表了罗伯特·卡普兰的《我们如何与中国作战》的文章,该刊编者特地为该文撰写的编者按语称“对于美国而言,中东只是一个暂时性问题。美国与中国的军事对抗将界定21世纪全球形势的发展方向。中国将是美国更具威胁的对手,俄罗斯从未达到过中国的这种威胁程度。”

  《我们如何与中国作战》一文原作者称:一段时间以来,世界上没有任何国家的海军或空军力量能对美国构成威胁。美军面临的作战对手仅是对方的地面作战力量,包括常规陆军和游击队。然而这种形势很快将发生变化:中国海军正准备深入太平洋,它将很快与不愿离开亚洲大陆沿海的美国海空军直接对峙。结果不难想象:长达数十年的冷战情景的重演。对抗的重心并非处于欧洲腹地,而是在太平洋的环礁上,后者最后一次出现在新闻中还是美国海军陆战队在二战中的两栖作战。在未来数十年间,中国将在太平洋反复与美国进行不对称对抗,前者不仅将利用其漫长的海岸线,还将利用其延伸至中亚得广阔的战略纵深——中国可能最终从这些地区发射导弹准确地攻击在太平洋上航行的美国舰船。

  ☆中国将在太平洋上形成对美明显优势

  原文作者不顾明显的军事逻辑谬误,坚持认为,在任何海上冲突中,即使中国在军事技术方面落后于美国,但中国仍将对美国形成明显优势。中国具有极强的模仿和赶超能力。中国军队在对抗中非常善于迅速向对手学习,它在不断增强“软”实力的过程中显示出特别能适应形势的能力。在恐怖分子填补与美国进行安全对抗的空白时,中国则填补了经济对抗方面的空白。在全球范围内完全不同的地区,如大洋州不平静的岛国,巴拿马运河区,或偏远的非洲,中国正在成为施加间接影响的大师——采用的手段是建立商业联系和外交阵地以及协商签署工程和贸易合同。在商业消费和军事能量的促进下,加之努力培养一支完全不同于历史上其他阶层的具有较高文化水平的中产阶层,中国对美国的自由主义统治权构成了主要的传统威胁。 美国应如何回应太平洋地区的这种挑战呢?要理解这种“第二次冷战”的态势——中国和美同的这种对抗可能会持续几代人——就必须掌握“第一次冷战”的一些特定情况,以及北约目前面临的困境和为应对冲突而建立的相关机制。这一过程与军事战略和战术问题密切相关,还存在一些违反直觉的曲折发展。

  原作者断言北约和传统美国军事同盟已不能适应中美之间可能的“第二次冷战”。他说,首先需了解的是,存在于20世纪后半期的联盟机制目前已消亡。正如北约所预测的那样,委员会式的联合作战模式在强调轻装和致命攻击的时代已显得过于笨拙。在1999年的科索沃战争(在欧美关系还较为和谐的时期针对一支作战能力较弱的军事力量实施的有限空中战役,换言之是一场本应较易实施的空中战役行动)中,当时由19个成员组成的北约盟国仍出现了巨大分歧。在美国进攻阿富汗的行动中,北约盟国的合作关系实际上已陷于终结,在此后的作战行动中,虽然欧洲与美国实施了范围广泛的谈判,但欧洲军队通常只担负巡逻任务,并进入那些已由美国陆军和海军陆战队士兵平息对抗事态的地区,而后一种任务通常应由联合国维和部队完成。目前的北约只是美国与前共产主义国家及苏联各加盟共和国扩展双边训练的中介机构,后者包括保加利亚和罗马尼亚的海军陆战队,阿尔巴尼亚海军,波兰和捷克陆军,格鲁吉亚特种部队等等。如果将美军比作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那么北约实际上已沦为该联盟的一个分会。

  需了解的第二个问题是,在太平洋地区已存在替代北约的功能性机制,该机制实际上正在不断发展和运行。它就是美军太平洋司令部(简称PACOM)。PACOM并未受制于外交官僚机构,它是一个规模较大但反应灵敏的组织,其领导人已认清了许多媒体和政策机构尚不了解的一个问题:美国战略思考的重心已转移至太平洋地区,而不是中东。PACOM很快就会象直至171前的中东冲突中的美军中央司令部(CENTCOM)--样,成为家喻户晓的名称。美军认为,中东冲突将在布什政府的第二任期中很快平息下来。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第三个需把握的问题在于北约自身的活力可能会在“太平洋冷战”中复兴——北约作为不可替代的战争工具的复兴实际上是美国的坚定目标。在针对中国的战略态势中,美国将寻求获得欧洲和北约的支援,后两者的帮助对于前者具有战略平衡价值,尤其是一支能在远离地中海和北大西洋的海域担负巡逻任务的作战力量。这也正是现任北约盟军最高司令詹姆斯·L·琼斯(James L.Jones)将军为什么会强调北约的未来取决于远程两栖作战的原因。

  ☆妄图建立环太平洋军事同盟对付中国

  为了对付想象中的“中国海军威胁”,原作者师法十九世纪的俾斯麦主义故伎,试图呼吁建立一个环太平洋军事同盟,以围堵中国。原作者简要介绍太平洋地区的美军军事组织结构概况,声称他在过去3年中曾在该地区广泛游历。他说,在美军所有战区司令部中,太平洋司令部一直是管辖面积最大、最值得重视和最令人感兴趣的机构(其历史可追溯至1899至1902年的菲律宾战争中的美国太平洋陆军)。该司令部的作战区域从东非直至国际日期变更线,包括整个太平洋沿岸地区,占整个地球表面积的一半,该地区经济总量也超过全球经济总量的50%。世界上最大的6个军事实体,其中两支现代化发展速度最快的军事力量(美国与中国),都位于太平洋司令部的作战责任区内。除了战舰和潜艇,PACOM下辖的作战部队实际上多于中央司令部。虽然目前的美军战区司令不象过去那样掌握部队,但上述统计数据仍然具有重要意义,因为它们表明美国已选择将大部分作战力量部署于太平洋战区而不是中东。实际上,美军中央司令部在实施作战行动时,基本上是从太平洋司令部抽调部队。

  近年来,美国已不动声色地与一些国家通过协商建立了双边安全关系(这些国家之间则很少建立类似的安全合作),美军由此已在太平洋司令部位于夏威夷首府火努鲁鲁的司令部建立了某种类型的太平洋军事联盟。在当前形势下,在火努鲁鲁举行的会议远比在迪奇里和达沃斯举行的会议更为有趣。到太平洋司令部的与会人员通常是来自越南、新加坡、泰国、柬埔寨和菲律宾的军官。

  奥托·冯·俾斯麦(OttO V0 n Bismarck)是德意志第二帝国之父,他如果能活到现在,也将认识到新兴的太平洋体制的重要性。2002年,德国评论员约瑟夫.约菲(Josef Joffe)在《国家利益》上发表了一篇充满想象力的文章。他在该文中指出,从政治联盟的角度而言,美国目前的情况类似于俾斯麦治下的普鲁士。当时的英国、俄罗斯和奥地利需要普鲁士的程度高于前三者之间的相互需要程度,这使得它们总是屈从于普鲁士的意志。美国对阿富汗的进攻开创了一种新局面,美国在这种形势下能针对不同的危机组成不同的联盟。约菲指出,世界上的其他大国目前需要美国的程度大于它们的相互需要。

  不幸的是,美国未能迅速利用这种新的权力体系,这主要是因为布什总统缺乏俾斯麦的严格自律,后者知道,在这种权力体系中,只要某一方不占据绝对优势,就能保持该体系的持续运行。而布什政府在进攻伊拉克的准备过程中正是形成了绝对优势,这导致法国、德国、俄罗斯和中国及其他实力稍逊的国家,如土耳其、墨西哥和智利等,联合起来对抗美国。

  然而,在太平洋地区,建立一种俾斯麦式的权力体系仍旧充满希望,这主要有赖于在远离华盛顿“意识形态温室”5个时区的夏威夷的美军军官们的实用主义。实际上,PACOM代表的是一种入侵伊拉克之前的布什政府所创造的更纯粹的俾斯麦式的帝国主义式结构。正如1994年亨利.

  基辛格在《外交》杂志上撰文指出的:俾斯麦基于表面上的孤立主义观点,实际上建立了一种全方位联盟,突破了意识形态的局限性。他认识到,一旦能正确调整权力关系,将能够避免战争,由此为中欧地区带来了和平与繁荣。

  为落实作者所谓的“太平洋俾斯麦主义”,他建议美国采取类似的实用主义方法,他声称只有采取此类政策,美国才能接受中国不可避免地崛起为世界大国的现实。反之,将会使21世纪的地球成为战场。在世界大国崛起或重新崛起的过程中(20世纪初的德国和日本可作为近代的两个先例),它们都会表现出过分自信的态度,并由此使国际事务陷入充满暴力的混乱状态。中国也不例外。如今,中国投入资源建造常规和核动力潜艇,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信号,表明中国不仅试图保护其沿海地区,而且将把其势力范围扩展至太平洋深处。

  这种构想完全符合逻辑。就文字意义而言,中国领导人可能不是民主主义者,但他们正在寻求为中国13亿人口中的大部分人建立一种类似于第一世界的生活方式,为实现该目标,中国必须保证其海上通道的安全,从而能顺利地从中东或其他地区输送能源。中国自然不会相信美国和印度能帮助它做到这一点。考虑到重大利益以及当世界大国都寻求合理利益时将会引发冲突的历史教训,由此形成的结论将是对21世纪军事冲突的界定即便美国未与中国发生大规模战争,也会在美中之间形成长达数年至数十年的冷战式对抗,这种对抗将主要发生在太平洋司令部的作战责任区内。

  为了履行好职责,美军军官们必须以最为谨慎、机械和实用主义的方式处理好力量问题,反复评估地区力量的平衡,同时将政治平衡的价值问题交给文职领导人。这使军事官员成为所有政府专业人员中最不易受到自由派的国际主义思想和新保守派的干涉主义思想影响的人士。

  二战的历史显示了这种方式的重要性。20世纪30年代,美国军方对德国和日本不断增强的国力感到紧张,向政府提出了扩充军力的合理要求。而到1940和1941年,军方正确地提出了可能会面临两线作战的警告;到1944年夏末,美军则本应更少思考如何击败德国,而将重点更多地置于如何遏制苏联。目前,美国空军和海军官员都担忧台湾宣布独立的问题,因为这将导致美国与中国交战,而这种情况可能不符合美国的国家利益。印尼的情况则是另一个例子:无论印尼军方的人权记录多么糟糕,但PACOM进行了正确评估,即只有采用非对抗政策,才能在一个标志着世界恐怖主义未来发展的地区开启中国与印尼的军事合作之门(美军对亚洲海啸的反应当然是一种人道主义努力;但PACOM的战略人士不得不承认,美军的积极反应将有助于获得在该地区部署军事基地的政治支持,而这种努力是美国对中国实施威慑战略的组成部分)。再看韩国的情况:美军太平洋战区的一些军官将朝鲜与韩国的统一视为理所当然的事情,他们关注的主要问题在于,朝韩统一后的新国家到底是受中国的影响而被“芬兰化”,还是被纳入美国和日本的影响范围。

  太平洋司令部对亚洲大国运行机制的深入研究使它在外交方面具有非同寻常的重要影响,并由此在华盛顿形成了更大的杠杆作用。太平洋司令部将不会象中央司令部那样受制于美国国内政治因素的影响。美国在太平洋地区的行动不应受到类似于以色列游说团体的影响。福音教派的新教徒们更关心的是圣地的命运而不是太平洋沿岸地区的形势。由于误判东亚地区的力量平衡将会导致严重的经济后果,因此美国的工商业和军事利益有可能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对中国采取传统的威慑战略,而不是对中国进行没有必要的挑衅,由此进一步提高了太平洋司令部的权威性。换言之,美国针对中国及太平洋地区的立场源自于某种内在的稳定性,它反过来又强调了在极长时间内实施的冷战新概念。此外,太平洋司令部所处理的多种政治和军事关系的复杂性将使该司令部形成比中央司令部目前具备的更大的影响力。一些军事专家曾以轻蔑的口吻对本文作者指出,中央司令部目前对付的只是“三流水平的中东国家陆军。”

  美国在未来数年内将重点从中东转移至太平洋地区——即便这只是理想主义者的乐观预测——也将迫使下一任美国总统(无论他或她属于哪一个党派)不得不采取类似于较为温和的共和党总统(如布什、福特和尼克松等)所实行的外交政策。风险控制将成为处于统治地位的思想意识。即使伊拉克成功地转变为民主国家,这也肯定只是一种代价极为高昂的成功,以至于美国军方或外交界都不愿重复这种尝试,尤其是在亚洲地区更是如此,棘手的军事冒险将会造成规模巨大的经济衰退。迈克尔·维克斯(Michael Vickers)是美军“绿色贝雷帽”部队前成员,80年代曾作为中央情报局官员为阿富汗抵抗力量制定了武器发展战略,目前任职于位于华盛顿的战略和预算评估中心。他指出:“与中国开战很容易,你可以看到很多不同的作战场景,不仅仅是在台湾——尤其是当中国正在发展可覆盖整个太平洋地区的潜艇和导弹作战能力的情况下更是如此。但困难的是,如何结束这场与中国的战争?”

  与参与一战的国家相类似,而与各方都一直高度关注的“无赖国家”所不同的是,21世纪的美国和中国将具备持续作战能力,即使其中一方在大规模作战或相互导弹攻击中被对方击败也是如此。这种情况具有深远影响,维克斯指出:“要结束一场与中国之间的战争,可能意味着要对其政体进行某种形式的改变,因为美国不能留下一些受到伤害和感到愤怒的政体。”另一位来自于美国国防部内部的分析人士告诉本文作者:“要结束与中国之间的战争,将迫使美国大幅度削弱中国的军事能力,由此成胁到中国的能源来源以及中国政府对权力的控制。而此后的情况将发生巨大变化。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方式。”

  对于太平洋司令部而言,更好的方式是采用俾斯麦主义的方式,从相对较为孤立的地理中心一夏威夷群岛——分别与美国的主要盟国,如日本、韩国、泰国、新加坡、澳大利亚、新西兰和印度建立合作关系。这些国家反过来又通过建立次级中心,帮助美国控制美拉尼西亚、密克罗尼西亚和玻利尼西亚群岛以及印度洋地区。这种机制的关键在于以一种极为巧妙的方式遏制中国,进而在较长时间以后使这个逐渐崛起的大国在不发生大规模冲突的情况下被纳入PA COM所主导的联盟体系,这也正是北约最终促使苏联解体的方法。

  在未来数十年间,无论美国采取何种言行,中国仍将把越来越多的资金用于军事建设。美国确立的唯一现实目标将可能是促使中国将其投入的资源用于增强防御而不是进攻能力。美国的努力必须异常谨慎,因为中国与以前的苏联(或今天的俄罗斯)不同,毕竟中国的软实力和硬实力都在大幅度增强。工商业人士非常乐于谈论“中国概念’中国没有必要象非洲和其他地区的一些国家一样,被动地乞求外来投资。中国采取将传统的中央集权与市场经济相融合的方式,在整个亚洲和世界其他地区都拥有了广泛的文化影响力。由于中国目前正在改善其数以亿计的公民的物质生活水平,因此内部的反对者很难具有象苏联时期的萨哈罗夫和夏兰斯基那样巨大的影响力。只有在那些专制极其令人厌恶和政治统治不成功的国家,如乌克兰和津巴布韦等,民主才具有吸引力。但世界上存在许多灰色地区——如约旦和马来西亚——这些国家的集权因素反而确保了国家的稳定和发展。

  以新加坡为例,它将民主和集权统治相结合,使华盛顿的理想主义者们感到厌恶,但太平洋司令部考虑的问题是,新加坡虽然国土面积较小,但它却是太平洋地区最受美军欢迎和最能提供帮助的国家。该国军队的精英中不存在种族歧视,军官和士兵享有优厚待遇,其建立于文莱的丛林战学校具有一流质量。除位于北方的日本外,在太平洋地区只有新加坡能为美军提供另一个非美国军事基地,并可供美军停泊核动力航母。新加坡帮助美国在印尼搜捕伊斯兰恐怖分子,这种努力等同于甚至超过了美国最可信赖的西方盟国。华盛顿的一位军事未来学家告诉本文作者:“新加坡在每个方面都令人敬畏。”

  用太平洋战区的一位美国海军陆战队将军的话来形容,太平洋司令部的目标必须是奉行“多边军事合作方针”。这不仅仅是指美军未来将与新加坡军队在文莱进行联合训练,与印度空军进行试验飞行,在泰国进行大规模年度例行军事演习,或经澳大利亚同意在其北部地区使用一个即将开放的训练设施,还包括与亚洲军事盟友建立排一级部队的协同作战能力,并不断派遣美军部队在该地区的不同地点执行训练部署任务。

  与北约体制相比,上述情况是一种进步,前者的作战适应性一直受制于前东方国家集团军事力量的较差标准。政治因素也有利于美国将战略重点转向太平洋地区:美国与欧洲当前的紧张关系对双方军事合作造成了不利影响,而美国在太平洋地区的盟友,如日本和澳大利亚,却愿意与美国进行更多的军事交流,并以此对抗实力不断增强的中国海军。这种情况将对美国有利。日本军事力量的规模虽小,但其特种部队和潜艇力量具备优异的作战能力。而与英国相比,采取前沿攻势部署态势的澳大利亚更适合与美国实施协同作战。

  即便如此,在太平洋地区奉行多边军事合作方针仍将受制于美军的技术优势;美军在与那些高技术装备投入不如美国的亚洲国家军队进行联合训练时将会遇到许多难题。一个典型的军事教训是,技术优势并不总是能转化为所预想的作战优势。美军在作战能力上大大超前于世界其他国家军队,即使是最优秀的外交人士也无法缓解这种情况所导致的孤立感,因为外交活动如果不立足于对力量对比的现实评估,它本身将毫无意义。

  ☆为美国海军对华作战出谋划策

  原文作者承认,正在逐步崛起的中国对美国所构成的挑战仍较为轻微,甚至尚不存在。美国海军战舰的总吨位为286万吨其他世界各国的合计数则为304万吨。中国海军战舰的总吨位为263064吨。全世界航母总数为34艘,美国部署了其中的24艘(包括两栖突击母舰),而中国目前尚未部署航母。其他统计数据也与上述情况类似。但战略和预算评估中心高级分析员罗伯特·沃克(Robert Work)指出,在长达27年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刚开始时,雅典对斯巴达形成了巨大的优势,后者当时未建立海军,但却最终赢得了战争胜利。

  原作者也承认,中国虽然大幅度提高年内仍将无法与美军相抗衡。因此中国在与美国对抗时将不会以已之短攻彼之长,与后者进行类似于二战太平洋战争那样的常规海空对抗。1944年6月底进行的马里亚纳海战,以及1944年10月的莱特湾和海战,是美国历史上最后几次大规模海战。作为替代手段,中国可能采用不对称方式与美国对抗。在伊拉克,游击战士采用汽车炸弹攻击等方法,向美军展示了低层次的不对称对抗方式,而中国可能会对美国实施高层次的不对抗打击。这正是威胁所在。

  但原作者为了兜售其不成熟的观点,又说,中国可能会采取多种方式,运用其先进性稍逊一筹的军事技术,从而与美国实现某种程度的政治一战略均势。一位前美国海军潜艇指挥官及海军战略研究人士在与本文作者交谈时指出,中国近年来认真研究了美国在巴尔干半岛和海湾战争中的所有作战行动的细节,它完全了解美国的军事能力在多大程度上依赖于其海上作战力量的投送能力,即把一支航母战斗群部署于某国(如伊拉克)周边地区并向该国纵深地带的目标发射导弹的能力。为适应这种形势,中国正在将其光纤系统深埋于地下,并将国防能力转移至中国西部处于美国海军导弹射程之外的纵深地区,与此同时,中国还基于那些设计用于打击美军航母(美国财富和力量的最高象征)的导弹,研究和发展其进攻战略。如果中国发射的1枚巡航导弹击中某艘美军航母,即使未能将其击沉,也会被(美国)视作政治和心理上的巨大灾难,这种灾难将类似于基地组织对纽约世贸大厦“双塔”的袭击。中国正在集中精力发展导弹和潜艇力量,作为在与美国的特定对抗中使后者蒙羞的打击方式。中国从事的远程导弹研发项目使美国决策者深感忧虑。

  导弹威胁论是美国鼓吹“中国军事威胁论”人士惯用的法宝。原文作者再三强调:中国正在大力发展高性能导弹,这使它能在美国协防台湾之前就对台发射数百枚导弹。这种打击能力,辅之以由新式潜艇(它们很快将成为一支比美国海军潜艇力量规模更大但质量仍稍逊一筹的水下作战力量)组成的部队,将使中国具备阻止其他国家让其港口停泊美军舰船的能力。在中国现役的70艘潜艇中,绝大部分是性能过时的苏制常规潜艇;但这些潜艇可用于在中国南海、东海和黄海部署机动水雷场。《华尔街日报》记者戴维·拉格(DavidLague)指出,上述海域“水深不均,背景噪声较高,有很强的海流和不断转换的水温层”,这将使潜艇探测面临极大困难。此外,中国海军在2010年左右将部署17艘具有隐身能力的新型常规潜艇及3艘核潜艇。由此可以设想,中国将对美国(或美国的某个盟友)发起令后者难堪的打击。随后,中国将实施各种类型的秘密压制行动,如对台湾的供电网络实施一系列无法跟踪来源的网络攻击,目的在于逐步打击民众士气。这并非科幻小说,中国已在网络战训练和技术方面投入大量资源。

  可以从中国在特定状态下展示力量的情况预测未来一段时间的事态发展,如中国在2001年春季成功迫降美国海军的1架EP一3监视飞机。这种战术可能比伊拉克战争更能代表21世纪战争的发展趋势,中国在这方面将不会缺少机会。在美国每两年举行一次的环太平洋军事演习中,中国潜艇有一次曾潜航至美国海军航母战斗群所在水域的下方,随后又上浮至水面。中国已能在海上布设机动目标,并用潜射或陆基导弹将其摧毁,由此充分显示了其不仅能威胁航母而且能打击敌方驱逐舰、护卫舰和巡洋舰的能力。(在此可以考虑恐怖分子于2000年在也门海岸袭击美国海军“科尔”号导弹驱逐舰后引发的政治效应,然后再思考未来将更容易对此类舰艇发动袭击的情况)。中国还可以在美国海军于亚洲近海举行“自由巡航”演习时,对其中某艘舰艇发动突然袭击。对某艘舰艇的袭击将被视作孤立事件,但需引起注意的是,在一个媒体传播全球化的时代里,这种攻击将产生重要的战略性后果。由于全球新闻媒体通常都站在袭击者而不是处于绝对优势地位的超级大国一边,因此中国将具备内在的政治优势。

  原文作者还大力倡议美军采用非常规手段对付中国。他说,针对这种态势的发展,美国应作出什么样的军事反应呢?答案是美国应采用更多的非常规手段。美国海军目前主要是一支远洋作战力量(“蓝水海军”),在和平时期担负着控制广阔海洋和保护大部分世界自由贸易活动的任务。如果没有美国海军的舰船和官兵,全球化进程将无法实施。但从本质上而言,美国越来越需要部署三支相互独立的海军力量:一支负责维持美军以海洋为平台实施近岸轰炸的作战能力(为诸如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等作战行动提供支援);一支用于执行近岸特种作战任务(如打击那些以印尼、马来西亚和菲律宾南部地区为基地的恐怖组织);另一支用于增强美军隐身作战能力(在中国大陆沿海、台湾海峡及其他地区巡航)。由于许多太平洋岛国都在加强与中国的关系,,因此上述三支美国海军力量都应直接或间接担负遏制中国的任务。

  对于上述第一支力量而言,美国海军的航母战斗群已足以担负其相应任务,因此美国必须进一步发展另两支海军力量。特种作战海军将需要部署大量小型舰船,包括目前正由通用动力公司和洛一马公司研制的濒海战斗舰(Lcs)。LCS长度约为400英尺(约122米),仅需少数舰员并能在极浅水域中航行,航速非常高(可超过40节),可用于部署特种部队(如“海豹突击了军费支出,但其海军和空军力量在数十队”)。近岸海军的另一支重要组成力量是Mark—V型特种作战艇。该艇长度仅8英尺(约2.44米),航速超过50节,航程可达600海里(约1110公里)。该艇吃水深度仅5英尺(约1.53米),可将1个排的“海豹突击队”运送上岸,而单价仅为500多万美元,美国国防部采购1架F/A一22战斗机的资金就可采购数十艘该型作战艇。

  在发展第三类海军力量时,将要求实施根本性变革。由于媒体的干预作用日益增强,因此军事行动必须更加隐蔽,以至于可从潜艇派遣特种兵俘获或击毙恐怖分子,或将特务派遣至那些政府无法控制的地区。当然,潜艇也存在缺陷:与航母相比不能作为轰炸平台,作战效费比次于航母。即便如此,潜艇仍然代表着未来战争的发展方向,因为保护航母免遭敌方导弹攻击的可能性将越来越小。

  为隐身海军提供护航的将是更多的新型常规潜艇,它们已在澳大利亚、日本、韩国等国服役或建造,中国也正在研制和部署新型常规潜艇。然而,美国担负的全球政治责任使它有必要部署核潜艇,而且不可能向常规潜艇转变。作为替代方法,美国已为4艘核潜艇改装了常规武器,并使它们能输送“海豹突击队”,最终还可部署远程无人间谍飞机。改装后的核潜艇可作为部署于近海小型舰艇的母船。

  当然,上述所有举措都无法改变美军对基地部署权的需求。美军能有越多的通道进入基地,就具备越强的作战灵活性,如为无人飞行提供支援,进行空中加油,以及最为重要的问题,即迫使中国军队面临更多而不是少数几个问题。最重要的教训是:永远不要使作战对手只需解决少数问题(如搜索和攻击航母),因为一旦如此,对手将较为轻松地解决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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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快鱼】【访问统计:】【2006年12月11日 星期一 11:53】【 加入博采】【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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